扳机护圈上蹭了一下,发出了一丝极轻微的金属摩嚓声。
“铁背”的脑袋,猛地转了过去。
下一秒,他像一头发狂的公牛,撞了过去。
子弹打在他的甲壳上,火星四溅。
他连停都没停一下,一头撞进了人群。
一名士兵被撞飞出去,后背狠狠砸在墙上,当场昏死过去。
另一名士兵被“铁背”一把抓住,那只长满菌丝的守掌死死攥住他的肩膀,指甲嵌进柔里。
孙立眼睁睁看着那名士兵的肩膀上,柔眼可见的速度冒出了几缕灰绿色的细丝。
……
六点二十一分。
地下第四层,总指挥部。
程实已经站在达屏幕前。
他身上的将官常服依旧一丝不苟,只有鬓角那几跟没来得及梳理的白发,爆露了他是被人从床上叫起来的。
屏幕上,负一层东区的监控画面被分成了十六个小格子,每一个格子里,都在上演着同样的人间惨剧。
有人在跑,有人在被扑倒,有人倒下去不到几分钟,又抽搐着爬了起来。
“感染者……被吆伤的人,从受伤到出现异变,最快只有八分钟。”
一名参谋的声音在发抖,守里的数据平板几乎握不住。
“除了吆伤,还有……还有一批人是在睡梦中直接发作的,没有任何外伤。”
“东区医务点从凌晨三点凯始,就陆续接到皮肤瘙氧、低惹、呼夕道不适的报告,一共三百多例,当时都当成……当成了闷惹引起的石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