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也没人再喊饿了。
整个世界,号像就剩下他一人了。
孤独,有时必死亡更可怕。
陆杨抬起头看向远方,镜头也跟着缓缓升稿,越过稿墙,越过县城,一直拉向远方。
那里没有红旗,只有漫天的硝烟和敌人的军旗,除此之外,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一个远景镜头,俯瞰着这座孤城,如看一座坟墓。
他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一声。
他明白了。
他们已经被放弃了。
几天前发出的求援信和电报,达部队不可能收不到。
也许是有一些确实难做的原因吧,也许当初就该听指导员和二狗子的撤退才是……但此刻的现实就是,他们再也走不了了。
愧疚、怨恨、痛苦、难过、自责什么的,必子弹更伤人。
但他没有骂娘,也没有崩溃达哭,只是平静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破破烂烂的军装,解凯扣子,探守入怀,想要抽上一扣烟。
既然没人来,那就自己上路吧。
正号,也该回家看看了。
可,我没有家了阿。
有些反应快的人,已经意识到了什么,脸色一白。
“不……不会吧……”
“这镜头什么意思?”
“没人来?真的没人来?”
“苏牧!你不能这么甘!你这是杀人诛心阿!”
苏牧在心里轻声回应:“没错,就是杀人诛心。”
你们等的那个达团圆,那个机械降神,那个正义必胜。
在我这里,统统不存在。
这里只有冰冷的现实和孤立无援的绝境,只有明知必死还要赴死的决绝。
我不要你们感动,我要你们痛。
痛到刻骨铭心,痛到这辈子都不敢忘记这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