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抢抢不过,到时候火拼起来,广白岂不是更危险!”
“钱满抓他,无非就是为了点利,如果他一直不肯松口,钱满拿他就没办法了。他不会为了这点利,去动手杀一个人,他没这个胆子。退一万步说,就算他敢这么做,以后谁还敢和他做生意,道上容不了这样的人,所以他不会的。你现在这样闯过去,不是上赶子给他添筹码么!”
宫千岳也是心急火燎,说话声不由自主地变大。没想到阮瑞珠一个字都听不进去,他“啪”地一下抓住面前的长椅,一个猛推,长椅“咣当”一声倒地。
他紧盯着宫千岳的眼睛,指甲全深深地嵌进肉里。
“和我说这些都没用!如果我哥少一根头发,我让钱满吃不了兜着走!”他一个回头,从一人手上要过卡簧刀,别到腰后。一双眼睛冷若冰霜,只剩满腔盛:“不想去的人留在这儿。”
话音刚落,他便头也不回地跨出了门,身后竟无一人留下,皆紧随其后。宫千岳啐一口,匆忙地朝手下挥手:“赶紧打电话,叫耳朵再领些弟兄,直接去废旧厂!”
“是!宫哥!”
三辆黑车皆飙着疾速在马路上狂奔,阮瑞珠咬紧牙关,强忍住胃里的不适,一只手紧抓扶手,不发一语。
油门被支到极限,喇叭一路按下去,几乎没个停。时间又往后挪了一个钟,距离徐广白失踪已经过去了五个多小时。
“停车!”车子经过钱记药铺,阮瑞珠突然发令,一旁的兄弟十分机灵,立刻踩了刹车,阮瑞珠推门下车,其他人也跟着下了车。
“你们!你们是谁啊?!”穿着长衫的药工正在百子柜前打包药材,一抬眼看到几个穿着一身黑的男人正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。
“啊啊啊啊!”男人恐慌万状,还来不及说话,手便被人强硬地按到了桌上,阮瑞珠俯身,从腰后抽出卡簧刀,抵到男人的手指关节。
“钱满在华美大厦的第几层第几间?!”
“什么?!我不知道啊!”
“啊——”男人的脸瞬间扭曲,剧痛剥夺了他的思维,他不敢置信地低下头,卡簧刀毫不留情地隔开了他的手背,皮肉全部绽开,鲜血淋漓。
“我再问你一遍,钱满在哪儿?”阮瑞珠握着淌血的刀,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快疼死过去的男人,声音如坠冰窟。
“.......”
阮瑞珠迅速调转了一把刀刃,刀尖又快又准地戳进男人的手指骨节里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男人发出凄厉的惨叫,身后钳着他的力道重如铁块,完全没有动弹的空间。他惨白着脸,嘴唇都变青了,哆哆嗦嗦地连讲话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“那我把你的手剁了吧。”阮瑞珠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句,就在他手起刀落的瞬间,男人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:“......七层,七层01间。”
他仿佛用尽了力道,阮瑞珠朝身边人使了个眼色,后者点了下头,从抽屉里抛出一些纱布丢到桌子上。
“开快点。”刚坐上车,车子就如离弦的箭冲了出去,油门一路猛踩到华美大厦。
都等不到车子完全停稳,阮瑞珠就率先从车子里钻出来。华美大厦是一幢破旧不堪的大楼,就算是大白天也鬼影幢幢的,见不到丁点光。脚踩在地上,能清晰地听见玻璃碴的声响。
第78章 营救
宫千岳朝阮瑞珠比了个手势,示意他往左走。阮瑞珠猫着身子钻过一个破烂的汽油桶,躲到矮墙后朝上看。
一行黑衣人鱼贯而进,自动分散开,领头的冲身旁人敲了下手腕,同时朝两边伸出手掌。
几人相视几秒后,忽然同时从两边楼梯跑上去,速度之快,犹如飞燕。
“唔!”站在台阶上的男人只来得及发出一个单音,脖子就被拧断了,死不瞑目地望着前方。黑衣人的动作很快,一切都无声地进行着,一行人很快便从五楼上到了七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