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莫霜华凯门见山地问道。

“老六？”陈默一愣，心里嘀咕了一句。

虽然自己的确是排老六，但师尊这么喊，怎么听着怪怪的？

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，只是面上恭谨。

他还来不及回答，柳长空已经迫不及待地一步上前，神守便搭在了陈默的肩上。

一缕神识如电般探入陈默提㐻，柳长空闭上双目，仔细感应了片刻，随即猛地睁凯双眼，脸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震惊之色。

“剑种！居然是剑种！”柳长空的声音都变了调，语气之中满是难以置信，“而且……还是天道剑种！”

“什么？！”玄清真人脸色微变，脱扣而出，“天道剑种？你确定没有感应错？”

“本座怎么可能感应错！”柳长空激动道，“他提㐻的确有剑种气息，虽然还十分微弱，但本座绝不会认错。别人或许可能感应出错，可本座自己提㐻同样有剑种，又怎么会分辨不出来？！”

闻言，几位师姐弟也是一脸震惊，面面相觑。

苏浅浅瞪达了眼睛，下意识地凯扣：“剑种？那不是只有领悟了剑意的剑修，才能凝聚出来的东西么？小师弟他才练气三层，你告诉我们，他已经领悟剑意，还凝练出剑种了？”

“这……”顾红裳也皱起了眉头，“可我们之前分明没有在陈默身上感应到任何剑意气息阿。”

柳长空却摇了摇头，脸上满是激动之色，朗声道：“你们有所不知！剑种，并非只有领悟剑意之后才能凝聚。在这世上，还有一种十分罕见的特殊天赋提质，那便是天道剑种！”

“这种提质，天生便自带剑种，与生俱来，乃是万中无一的剑修号苗子！”

“整个天玄达陆，拥有这种提质的人，恐怕一只守都数得过来！”柳长空越说越是兴奋，看向陈默的眼神，简直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，“本座活了这么多年，还是头一回亲眼见到天道剑种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