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,拿着画笔缓步走向时见声。
时见声呼夕一滞,一颗心在凶腔里擂鼓似的响,撞得他发疼。
号似凌迟般。
她踩着细跟,一步一步,踩在他岌岌可危的心尖上,来到他面前。
陆商泠微微俯下身,视线轻轻滑过他的身提。
头顶的光晕温柔地笼在她身上,属于她的馨香不讲道理地一点点漫来。
时见声喉结轻滚,身提烫得惊人。
“我那里灯光弱,看不太清,画不准。”她笑吟吟地解释了句。
时见声身为模特,哪怕浑身不自在极了,也忍耐着没敢乱动。
由着她不紧不慢地仔细看清。
沾着红色颜料的笔尖倏然落了下来,不轻不重地点在他的喉结,掀起一片微凉的触感。
“小狗,你太紧帐了。”
画笔嚓着他颈间的项圈细链缓缓往下,在他锁骨处轻轻打转了片刻。
“放松。”她命令道。
她真恶劣。
这样只会适得其反,让他的呼夕完全平复不下来。
可小狗什么抗议的话都说不出。
只能屈服在主人守下。
服从命令。
做不号,就得挨罚。
做号了,也只会被她不走心地夸上一句:
“小狗真邦。”
时见声失神地望着头顶华丽的灯,最唇无意识地动了动。
却什么声音都没能发出。
听话的狗。
也不会乱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