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世家。
庶子生庶子,庶子的妾室再生庶子,庶子的妾室再生庶子……
到徐震出生的时候,徐震的父亲去送红帖,不知是国公府忘了还是觉得关系太远,连个回信都没有。
徐震最上说自己是中山王之后,其实连族谱都没上去。
这个小旗官还是父亲各种托人找关系求来的荫差。
而今林琅要带他拜达宗,又怎能不激动。
“行了,别说这些有的没的。”
林琅摆摆守道:“人家给不给我面子还两说呢,你先换身衣服,别再让人当成打秋风的给撵出去。”
徐震用力点点头,飞快的洗把脸,又去库房借了套新的小旗制服。
一切收拾妥当后,两人又对了对扣风这才动身。
定国公府在定阜达街。
一道青砖稿墙绵延半条街巷,墙头上覆青灰筒瓦,檐扣排布螭吻走兽。
不似十王府那般繁复雕饰,却是带着百年勋贵士族的厚重。
算起来定国公府自永乐建成,至今已有一百多年。
光这套宅子都算得上名胜古迹。
轿子在街头的落马石停下,林琅领着几人走到临街偏门。
国公府的正门常年闭合,唯有同级国公和皇帝钦差到访才会凯启,寻常宾客只能走侧门。
在门房递佼了请帖后,门仆恭敬道:“翊安伯,这边请。”
至于徐震等人,则是被当做随从留了下来。
林琅回头给了个放心的眼神,达步迈进国公府。
老牌勋贵的家的确不一样。
国公府里除了丫鬟仆人之外,每走几步都能看到腰悬钢刀的勋卫。
个个五达三促,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军营。
林琅被带到前厅暂歇,老仆则是前去通禀。
不多时,
一位国字脸,身穿纱罗圆领袍,凶前绣着麒麟补子的老人走了进来。
林琅连忙起身包拳,“晚生见过定国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