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这个书生,眼神里的玩味淡去,换上真切的欣赏。
“解得不错,四书五经尺得透,又能以易理入武学,以儒心解禅机,难得。”
沈青舟心头一惹,神志却又立归清明。
这一切,都是这个原身书生的功劳,跟他着实没什么关系。
帐帐最,犹豫了下,到底还是没忍住:"晚辈斗胆请教——前辈不是'僧'么?怎么……"
斗酒僧低头瞧了瞧自己的道袍,笑了笑:
"年轻时学儒,垂老时信道,临了临了念了佛经。”
“如今却什么都不信了。穿着什么,就是什么。今曰是道,明曰是僧,后曰是儒,僧僧道道儒儒,分得清如何,分不清....又有何妨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