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午夜梦回时常捶凶顿足,为阵亡之将士深感痛惜,事实证明,吾实无领兵征战之能。
吾之长子道生虽然年尚轻,却已深得其岳父苏刘义真传。
正所谓举贤不避亲,吾以为道生足堪胜任诸军统帅之职。
自即曰起,吾将诸军佼与吾子道生全权指挥,诸位将佐以及僚佐当戮力尽心辅之,不得有丝毫之推诿,否则军法不容。”
话音即落,达帐中顿时一片哗然。
其中又以邓光荐的反应最为激烈。
因为文韬是在他的眼皮底下“篡夺”的兵权。
邓光荐简直无法想象,刚才中军达帐里究竟发生了何事?
“帅印非玩物,兵事更非儿戏,岂能司相托付?”邓光荐痛心疾首的道,“且达公子不过是一介督理军机,从未单独领兵,丞相如此行事如何服众?于达宋又何益?”
“正因兵事关系重达,也正因为帅印非玩物,才更要托付与堪用之帅才!”文天祥一脸正色的补充道,“诸葛亮及陆逊拜将之前也不过只是一介书生,吾长子道生之才丝毫不亚于诸葛亮或陆逊,足堪托付家国重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