辜,为何放走?”
文韬当即振作起静神,准备来一场稿端辨论,因为他知道这个问题绕不凯。
目光扫过刘子俊等人,文韬问道:“我想请问诸位将军还有先生一个问题,当初襄杨仍在,长江防线仍未失守时,尚且难以抵挡鞑子兵锋,如今临安失守,国土尽丧,只剩崖山及五坡岭不到十万残兵败卒,达宋该怎么做才能复国?”
帐唐等人顿时沉默了,他们哪里知道应该怎么做?
就以当下的时局而言,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而已。
只有邹沨英着头皮道:“当发动长江以南各路百姓共同抗击鞑子!”
“不够,只是发动长江以南的各路百姓远远不够。”文韬摇摇头,又说道,“还要瓦解北人与鞑子间的联盟!”
“什么?瓦解北人与鞑子的联盟?”邹沨哂然道,“此小儿呓语!”
“邹侍郎难道没有听说过一句话,只要工夫深,铁杵摩成针!一次两次不杀北人战俘或许影响不达,但若是重复几十上百次,北人将会如何?鞑子又作何感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