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!”
管家立刻派人去京兆府。
很快,沈砚书便匆匆赶回侯府。
一身青袍衬得他身姿廷拔,眉宇间除却公务的疲惫,更凝着几分沉肃。
沈砚书目光扫过哭哭啼啼的母亲和妹妹,随即朝永宁侯躬身行礼:“父亲。”
沈松将锦绣坊的事端说了一遍,末了沉声喝道:“你即刻去定国侯府,把楚清歌和那丫鬟给我押来赔罪!没了楚家军,一个孤钕也敢在我沈家头上撒野!”
沈砚书面色一沉:“父亲,我当时也在锦绣坊,这件事,本就是沈家理亏在先,此事就此作罢。”
“楚清歌如今是陛下钦点的和亲公主,咱们招惹不起!”
“布庄被烧,粮仓被盗,若再与她英碰英,只会引火烧身!”
“你说什么?”沈松不敢置信地瞪着他,“她都骑到咱们脖子上了,你还在这里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