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他。
林岁哼了一声,被好不容易等来的榜一冷落一小时,哪怕有些郁闷,他还是选择听话地往镜前一跪,按下了录制键。
跪着的时候要把身子直起来,为了保持平衡,林岁只能把手反撑在身后的地面上,腰也因此往前顶去。
“这样可以吗,哥哥。”
贺承洵看着视频里的人,膝盖被地砖硌红,因为重心不稳,只能乖乖地往前送腰。
红痣摇摇欲坠。
贺承洵目光微沉,动了动手指,回复。
【shay:说,谢谢哥哥】
林岁看到信息后,脸上浮现红晕,他咬了咬唇,将屁股往下坐去,重新按下录制键。
“谢谢哥哥。”林岁用手指挤压红痣附近的皮肤,雪白的肤色旋即漾开一抹红,“哥哥明天还来看我吗?”
【shay:明天不准穿露腰的衣服。】
啊哈。
林岁干脆跪坐在地上,敲敲敲输入。
【岁岁:不露腰?可是粉丝喜欢看诶,不露的话他们就不给我送小心心了。】
贺承洵被这个笨蛋弄无语了。
小心心和嘉年华不知道选哪个?
到底会不会捞。
将视频又看了一遍,贺承洵锁掉手机,小心心和嘉年华,让这个笨蛋捞子自己想想去吧。
林岁不知道自己又怎么让榜一不高兴了,发了好几条信息都石沉大海。
啊!!!
有钱人真的好难懂。
这次的发情期只用了半支抑制剂,药效减半,林岁的状态还未完全恢复。
快凌晨一点,林岁熬不住了,对着镜子扯了扯唇,目光突然闪烁。
睡觉睡觉,找春梦哥玩去~
翌日,林岁遗憾地捶着枕头。
“怎么就梦不到了呢!馋坏我了。”
现在是寒假的尾巴,还有三天就是春节了。
他在学校外租了个破烂出租屋,一个月只要三百块。
和家里说自己要做课题研究,不回家过年了。
母亲很遗憾地叹息,“不回来了啊,你弟弟总闹着说想你。”
林岁眸子还没亮到一秒,母亲的话又传来。
“算了,不回就不回了,火车票也贵,你陈叔最近生意不好,他也拿不出来钱。”
亲妈替继父哭穷。
林岁眼眸弯弯,“妈,我这次只用了一半的抑制剂,以后都能节约一半的钱……”
还没说完,李媛就温声喊道,“乖儿子。”
林岁鼻尖一红,想哭。
妈妈肯定要问自己发作的时候疼不疼。
一定要装作云淡风轻,不能让妈妈担心。
“乖儿子,走路慢着点别摔着了,诶诶诶别拿水杯,洒到身上该着凉了,妈妈喂你喝水水。”
嘟嘟嘟……
原来这么温柔的话语是对弟弟说的啊。
从鼻子里吹出个大泡,被电话忙音戳破,让林岁变成了小丑。
……
“喂,和你说话呢,愣什么神。”
回忆被虎哥嚷嚷的声音打断。
林岁攥着手机,小声地回道:“虎哥……你刚刚说什么?我信号不好。”
林岁是有点虚虎哥的,因为他总是说自己不够努力,放不下自尊心,挣不到大钱,pua的话术一套一套的,话里话外就是让林岁多脱一点。
“我说,你昨儿什么情况,有大哥了?五个嘉年华,不错啊。”
林岁:“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我大哥。”
“我回头看下直播回放,维护大哥了没?”虎哥应该在抽烟,朝手机里吐着气,“我教过你怎么维护大哥,你要用点心,要我说你就该露脸直播,那什么小鹿,根本干不过你。”
“不行……虎哥,我不露脸。”林岁声音很弱,但语气很坚定。
“都特么下海了还装,我是给你指一条通天大路,你自己不走,想想违约金,掂量下吧你。”虎哥说。
林岁:“我已经很努力了。”
“反正月底结算,过不了kpi,你一分提成拿不到。”
林岁小声蛐蛐:“提成分到我手上也没多少……”
“春节加播,这个时间段大哥手里票都多,没事打打pk,那个上票快。”虎哥无视他的吐槽,“还有,你那几件破烂裙子能不能换换,来回穿都看腻了。”
“公司没提供啊。”林岁哪里有钱买新裙子。
“自己想办法去。”虎哥咵地一声,挂断电话。
晚上七点,林岁照例开播。
[今天穿这么多,有大哥飘了?不穿裙子了?]
[我送小心心了,看看腿]
[关注的主播要从良了?那取关了]
林岁:“裙子穿着呢,不过在外套里面,你们送个礼物我就脱一件,怎么样~”
[呵,和我玩欲擒故纵,我反手一个取关,看你急不急]
[你牛什么]
林岁:“来吧宝宝们!一个跑车我脱一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