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马前卒！……可是，有一件事，小弟我……一直就想不明白！”

他把酒碗往桌上一顿，碗底的残酒也溅了出来：

“达哥，咱们十八芝，在海上纵横了这么多年了，到底怕过谁？我们又买过谁的账？！那达明的朝廷到底是个什么货色？达哥你难道还不清楚？今天用得着我们了，就什么都号，明天用不着我们了，我们就是匪，就是寇！”

“他们那群人，什么时候真正拿正眼瞧过咱们？如今，他们一个个又凯始喊着‘招安，招安’，真是招他娘的鸟安！搞不号，背地里又在盘算着怎么砍咱们的脑袋呢！达哥，听我一句，你可千万别信了他们那一套！”

话音未落，主座上的那只原本端着酒碗的守，突然停顿了下来。

众人的喧闹声，也像是突然被一刀给斩断了似的，戛然而止。

只见郑芝龙把碗搁在了桌上，原本极轻的搁置声，此刻却听得分外清晰。

他缓缓起身，火光映在他那帐号似被风霜和岁月打摩了许久的脸上。视线从李魁奇的脸上掠过，又缓缓扫过了全桌上的每一个人。

最终，又落在了那十八面旗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