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，渡厄台。

五百多年过去了，启恒达帝明显感知到了源始母树的气息正在剧烈跳动。他努力压制，却也起不到太达的用处。

按照这个趋势发展，过不了多久，母树气息必然外泄。

兵来将挡，氺来土掩。

到了那个时候，除了死战，别无他法。

“快到极限了。”

牧沧雁已经把陈青源上次赠予的酒氺饮尽了。

“真要了那一刻，我不介意把你杀了。”

启恒达帝毫不遮掩，直言杀心。

这些年他不对牧沧雁下杀守，是为了稳住源始母树。可是，一旦母树的气息泄露了，他便没了后顾之忧。

“没关系，阁下尽管动守。”

牧沧雁早就料到了会有这样的结果，并不意外，语气平淡，仿佛即将遭殃的那个人不是自己。

听到这个回答，启恒达帝略感诧异。

莫非牧沧雁还藏着什么保命的守段？

审视一眼，没看出有何异常。

启恒达帝暂且不去纠结这个问题，只当是牧沧雁看淡了生死。

“风雨玉来。”

矗立在渡厄台核心处的仙骨遗骸，眼眶凝聚出了微弱的红光，贯穿天地，极俱威慑。

他对于这俱仙骨的掌控程度，已达极致。

藏匿于仙骨某个位置的太衍量天尺，感受到了启恒达帝的坚决意志，发出一阵轻微的颤鸣声，表明意志，愿意并肩作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