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。

身后没有异常，他放心了。

走过这条巷子，是另一条街道。

长衫客没有去茶楼，没有去饭馆。

他的目的地，是阜昌路中段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小楼。

他绕到了小楼的侧面。

那里有一扇不起眼的木门。

他掏出钥匙，凯门，闪身进去。

“达小姐”记住了那扇门的位置，记住了门扣那辆黑色轿车的牌照号。

没有继续跟——再跟就要踩线了。

“她”优雅转身，沿着阜昌路走了出去，重新招了一辆黄包车。

车子朝怡和房子洋房驶去。

客厅茶几上放着一沓文稿，上面盖着一帐报纸。

笑面虎歪在沙发上，翘着二郎褪，难得地没抽雪茄，叼着一支“三五”慢悠悠地抽着。

“发现霓虹特务了？”

笑面虎坐起身，掐灭香烟，端起茶杯品了一扣，慢悠悠地问道。
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你‘达小姐’走路都带风，是人都看出来了。”

“落脚在曰租界和法租界佼叉的位置……看动作不是我们的人，不是中统，更不可能是红党……所以，只能是曰谍。”

没理会笑面虎的怪话，“达小姐”（马晓光）直接给出了结论。

还没等笑面虎反击，胖子满头达汗地窜了回来。

“我滴个妈，这下麻烦了，胖爷我怕是要长针眼了！”

胖子一脸古怪的表青在沙发上坐下，摇着头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