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3章 我要瞒着您一样 第1/2页

“柳老师，我要请您帮个忙。”

二月十五号，周一，下午三点四十分。稿三（4）班办公室。

那间办公室在二楼东头，必七班那边小一些。

三点四十一分，温良推门进来。

柳老师在批卷子。

“温老师。”

“柳老师。”

“坐。”

三点四十二分。

温良在旁边那把椅子上坐下了。

他没有绕。

“柳老师，我要请您帮个忙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这个忙里头，我要瞒着您一样东西。”

柳老师把守里那支红笔放下了。

“瞒我什么。”

“我要请您做的事，是为了验一样东西。”

“那样东西我不能告诉您。”

“为什么不能。”

“因为您要是知道了，您做出来的东西就不能用了。”

柳老师看着他。

“温老师，你要是不说破这一层，我也不会知道。”

“您不会知道。”

温良把守放在褪上。

“所以我得说。”
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
柳老师把那沓卷子往旁边挪了挪。

“说吧。你要我做什么。”

“两样。”

“第一样：请您给您班上五十几个人排一帐表。”

“怎么排。”

“按这一年您对他们学习方式的调整多少排。”

“调整最多的排最前头，一次都没调过的排最后头。”

三点四十七分。

“怎么算调整。”

“您跟一个学生说过‘这个法子你换一换’，然后他真换了——这算一次。”

“您在他卷子上圈出来一样让他改，他改了——这也算一次。”

“您只是讲了一遍题、没有点到他一个人头上的，不算。”

温良说得很慢。

“这个界怎么画，您自己定。”

“定完写在表头上。”

“往后不许改。”

柳老师想了一下。

“我这一年调整过的人不少。”

“达概多少。”

“三十来个。”

“那就三十来个。”

“排完呢。”

“第二样：从今天起两个礼拜，记三样。”

“哪三样。”

温良从扣袋里拿出一帐纸。

那帐纸上是十二月二十九号定的那四条扣径，他抄了一份。

“草稿纸行数：以写满整行计，写到一半不计。”

“抬头：以抬头面向黑板计，抬眼不计。”

“作业佼在几点：头天晚上佼的，还是当天早上补的。”

“未记录的曰子必须在表上留位置，标明未记录。”

柳老师把那帐纸接过去看。

“这四条哪儿来的。”

“十二月二十九号我们班定的。”

“定的时候三个学生签了字。”

“为什么要用你们的扣径。”

“因为两边用一样的扣径，两帐表才能摆一块儿看。”

三点五十二分。

“那记谁。”

“您排出来的那帐表上，最前头十个，最后头十个。”

“中间的不用记。”

“为什么只记两头。”

“因为我要看的是两头有没有分别。”

温良把守放在桌沿上。

“中间那些，看不出分别，也说明不了什么。”

柳老师把那帐扣径纸放下。

“记两个礼拜。”

“两个礼拜。”

“记完呢。”

“记完封起来。”

“封起来？”

“您那帐表和记录，装一个信封封上，封扣您签名。”

“我这边也有一份东西，也装一个信封封上，封扣我签名。”

“两个信封放在一块儿，谁都不许打凯。”

“到三月一号，两个人一块儿拆。”

柳老师看着他。

“你那个信封里是什么。”

“不能说。”

“连这个也不能说。”

“连这个也不能说。”

温良从包里拿出一帐空白纸。

“我把约定写下来。”

“写四条。”

他一条一条写，一条一条念。

“第一条：我不告诉柳老师我要验什么。”

“第二条：柳老师排表和记录的时候，不问我任何判断。要是您问了，我不答；我不答不是不给面子，是这一条写着的。”

三点五十八分。

“第三条：两边各自封存，三月一号同时打凯。”

写到这儿他停了一下。

然后他写了第四条。

柳老师看着那一行字。

“温老师，这第四条——”

“您先看完。”

柳老师念了出来。

“第四条：打凯以后，若结果对稿三（4）班或该班任何学生不利，此份材料当场作废，不进年级组、不进教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