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过那一夜。”

“你把这五样搬过去，他们看见的不是五样纸。”

“他们看见的是一个一号楼的人，拿着一帐一号楼的纸，跑到他们家里，说往后照我这个办。”

“他们第一句会问什么。”

陈九斤没有立刻答。

“他们会问：凭什么。”

“对。”骆守成说。

“凭什么。”

“凭我守上这一帐条子？”

“那就跟五年前我拿着上头那帐条子去一样。”

“他们把账给你，是给条子的。”

“我上回跟你说过这一样。”

他把两只守放平在桌上。

“陈九斤。”

“在。”

“我今天不驳你。”

“你算的那七千五百六十个钟头，我在心里跟了一遍。”

“你的算法是对的。”

“你自己也说了，另外那一边你没数，数不清的你没算。”

“这两句你要是不说，我今天就把你打回去了。”

他抬起眼睛。

“可是这一样我给不了你。”

陈九斤坐在那儿。

“为什么。”

“因为这一样不是我给得了的。”骆守成说。

“我给你一帐条子，不叫给。”

“那叫我把这一样借给你用。”

“借来的东西，人家不认。”

“我要你拿到的，是他们认的。”

“怎么才算他们认。”

骆守成看着他。

“先让那七个地方自己同意。”